的拇指正顶着袜尖最敏感的神经丛打转,他贪婪的视线顺着油痕攀上她脚踝,大腿根部丝边勒出的红痕正随着呼吸跌宕起伏。
“我自己来。”妈妈突然蜷起腿,油亮的丝袜膝盖顶开黄福勇逼近的胸膛,真丝睡袍的腰带在动作间松散,她夺过油瓶的指尖微颤,瓶口倾斜时油柱浇在丝袜大腿处,黏腻的触感令她想起昨夜被内射时满溢的浓精。
黄福勇突然攥住她脚踝的力道像捕兽夹扣住猎物,沾油的掌心在丝袜表面拖出黏稠水声:“您大腿还有道玻璃碴划的口子……”他鼻尖抵上她油光水滑的丝袜美腿,温热的吐息喷在尼龙纤维沁入肌肤,“要是留下疤痕……可就罪过了”尾音消失在舌尖卷走油珠的啧啧声里,齿尖隔着丝袜轻磨她踝骨昨夜留下的咬痕。
黄福勇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盯着茶油在丝袜表面晕开的油润光泽,喉结滚动出吞咽的响动:“舅妈这双玉足裹着油光……比开档丝袜还勾人。”
“胡说什么!”妈妈的嗔怒带着一丝纵容,丝袜脚掌却诚实地在他掌心蹭弄,当黄福勇突然俯身含住她沁着茶油香的袜尖,舌尖挑开尼龙纤维钻进趾缝时,她并拢的双腿间突然溢出声压抑的呜咽:“你……属狗的啊……就这么喜欢我的脚??”
黄福勇的犬齿在丝袜表面留下细小的勾丝,混着茶油的唾液正顺着尼龙纤维在丝线蔓延:“当然喜欢了……”他沾着油光的指尖滑过大腿,在湿润的腿根边缘画圈,“它踏过土地,蒙受风尘,把你送到我身边!”
“呸……油嘴滑舌的……”妈妈啐了一声,蜜臀陷进床垫的幅度骤然加深,油瓶从颤抖的指间滑落,在鹅绒被上渗开大片金黄痕迹,她屈起的左腿无意识蹭过黄福勇胯间,浸透茶油的丝袜摩挲短裤发出淫靡的簌响,黄福勇沾满油渍的指节趁机钻进睡袍下摆勾住袜口,在触碰到蕾丝内裤边缘时突然加重力道。
“小畜生……”她染着油光的足尖抵住他喉结,珠光甲油在黑丝里荡出警告的冷芒,“楼下……楼下全是人!”娇柔的呵斥裹着黏稠鼻音,被油浸透的黑丝脚背却诚实地弓起,趾缝间溢出的油珠正顺着黄福勇的锁骨滑进衣领。
黄福勇喉间滚动的吞咽声清晰可闻,他沾着油腥的拇指突然按上她蜜穴湿润处的红肿花瓣:“舅妈这里……”刻意压低的耳语混着茶油滴落的啪嗒声,“也擦点油才不磨破皮。”指尖挑开湿透的蕾丝内裤,沾着油光的指甲恶作剧刮蹭着昨夜被肏肿的花蒂。
妈妈并拢的双腿突然绞紧他作乱的手腕,油亮的丝袜大腿内侧在摩擦间发出粘腻水声,她反手凶狠的拽住黄福勇T恤衣领,娇艳欲滴的唇峰擦过他耳垂:“快……拿出去……啊……嗯……”尾音骤然变调成甜腻呜咽,眼尾飞红的模样像极了被逼入绝境的母猫,睡袍下摆随着剧烈喘息掀起的波浪里,蜜缝正诚实地吐出一串晶亮黏液,黄福勇沾满茶油的指尖已挤进仍在渗漏精水的蜜穴,黏稠的触感分不清是油还是昨夜残留的汁液。
黄福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的另外一只手指腹摩挲着丝袜边缘,“舅妈这朵牡丹花都肿成蜜桃了……”鼻尖缓缓抵住她腿弯蒸腾的体香,80D黑丝遇油后泛出蛇蜕般的幽光,“这么严重,这油要渗进肌理才见效”
妈妈的珠光脚趾在油光里蜷成粉贝,蕾丝内裤裆部透出的蜜缝正随着呼吸翕张:“当……当我三岁小孩?”她柔媚的尾音突然变调,黄福勇另只大手突然用力,沿着丝袜边缘向下滑动,指腹与尼龙纤维摩擦发出细微的簌簌声响,黑色的丝线被寸寸剥离,露出下方凝脂般的肌肤,油珠顺着耻骨滑入湿润的紧致甬道。
黄福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视线贪婪地逡巡着妈妈的美腿,他抽出手指拿起茶油,倒在掌心轻轻搓热,当温热的油液涂抹在妈妈光裸的柔嫩肌肤时,美腿突然绷成拉满的弓弦,空调风掀起真丝睡袍下摆,蜜桃臀在油渍浸染下泛起蜜色翻滚的波浪,足尖处珠光甲油在茶油浸润下竟折射出星河倾泻的碎芒。
“您看这油多懂事……”沾满茶油的指尖猝然拨开蕾丝内裤,“知道往该滋润的地方钻。”妈妈的腰肢在鹅绒被上微微弹起,油腻的修长美腿绞住黄福勇脖颈,被茶油泡透的足尖陷进他锁骨:“小畜生……抹药就抹药……瞎折腾什么……”
“在治伤呢舅妈……要是不揉开淤血,以后穿丝袜该磨得走不动道了!”黄福勇刻意放慢的语调带着暧昧黏稠的疼惜,温热的鼻尖抵上她黏腻的腿心,舌尖卷走混合着茶油与爱液的晶亮黏液,“看您腿抖得这么欢,是药效发作了?”
他指尖勾着半凝固的白浊在油光里拉出银丝,另只沾着油腥的掌心突然托起她的蜜臀,浸透油渍的柔腻臀肉发出黏稠水声,妈妈攥紧床单的指尖将真丝睡袍荡出迷乱的褶皱,茶油瓶滚落床沿的闷响里,她染着茶油的湿润的足弓突然蹭过黄福勇胯间的鼓胀。
黄福勇闷哼着抓住那只作乱的玉足,湿润的脚趾泛着粉光:“这脚丫子……”沾着油渍的虎口卡住足踝猛然往自己胯下按去,粉色柔嫩的蜜穴彻底暴露在暮光里,“涂了油滑溜溜的,倒是方便行医了。”他褪下短裤,滚烫的龟头缓缓顶住油光水滑的美足,借着茶油的润滑顺畅地挤进她紧致的趾缝。
妈妈被顶得向后仰倒,油渍斑驳的雪白美腿在空中划出惊惶的弧度:“混蛋……这是治哪门子……”嗔骂声夹杂着一丝暧昧,黄福勇沾满茶油的肉棒正借着她挣扎的力道在趾缝间快速抽插,油渍混合着前列腺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