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筛选着目标。很快,一个名字跳了出来。
「找李师傅啊!就住我们隔大楼的,以前国企下岗的,手艺好,人也老实。」
李师傅。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形象。他个子不高,有些微胖,
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头发总是油腻腻的,指甲缝里永远残留着
黑色的污垢。他看人的眼神,总带着点挥之不去的、属于底层小人物的猥琐和精
明。
我见过他不止一次。
一次是在楼下的小卖部,他一边喝着最廉价的「大梁山」啤酒,一边用那种
黏糊糊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路过的年轻姑娘的腿,喉结还会不自觉地上下
滚动。
还有一次,就在几天前,陈婉穿着一条紧身的瑜伽裤下楼扔垃圾,那丰腴挺
翘的臀部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我亲眼看到,刚刚修完别人家空调、满身大汗
的李师傅,在与她擦肩而过时,几乎把头扭成了
一百八十度,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迸发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最原始的渴望。
就是他了。
我心里瞬间做出了决定。
让这样一个充满了市井气息的、浑浊的「外来者」,去触碰我那圣洁如白玉
般的妻子……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上流美妇被底层劳工染指的经典戏码,光是
想象一下,就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这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这更是对我内心最深处那份病态导演欲的完美迎
合。
我需要一个粗糙的、肮脏的「演员」,来反衬我「作品」的纯洁与高贵。李
师傅,无疑是最佳人选。他的粗俗,他的油腻,他的社会地位,都将成为凸显陈
婉美好与圣洁的最佳背景板。
我不再犹豫,从群里找到了李师傅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李师傅吗?我是住12幢301的江哲。」我的声音刻意带上了一丝急切
和客气,「不好意思打扰您,我家厨房的水龙头坏了,一直在漏水,您现在方便
过来帮忙看一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公鸭嗓:「哦,12幢的啊,晓得了。等我十分
钟,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我回头对陈婉说:「老婆,师傅马上就到,你先把水槽下面的东
西都拿出来,方便他待会儿修理。」
「好。」陈婉毫无防备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那狭小的厨房。
我跟了进去,像一个即将欣赏大戏的观众,目光灼灼地盯着舞台中央的女主
角。她正弯着腰,吃力地将一堆锅碗瓢盆从水槽下的柜子里往外搬。这个动作,
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诱人至极的C字形。紧身的白色针织衫下,她那丰腴饱满
的翘臀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而胸前那对巨大的累赘,因为重力的作用,更是欲
坠还迎,仿佛随时都会从那深V的领口里挣脱出来。
我甚至能看到,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雪白的丰腴微微晃动时,挤压着薄薄
的布料,显现出其下淡粉色的、隐约的轮廓。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老婆,」我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真
美。」
我的手,不自觉地从她的腰间滑了上去,覆上了那两团温热而惊人的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重量和无与伦比的弹性。
「哎呀,别闹,待会儿师傅要来了。」陈婉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象征性地
挣扎了一下,身体却软了下来。她的天真让她以为这只是夫妻间的日常调情。
我没有放手,反而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颈窝里,用只有我们两个人
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那语气既像是关心,又像是某种邪恶的指令:
「待会儿……李师傅修东西的时候,你离得近一点,帮他打打下手,递个工具什
么的。人家年纪大了,我们多体谅一下,知道吗?」
陈婉不疑有他,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晓得了,老公你放心吧。」
我满意地笑了。
然后,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她丰腴的臀部上,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还有,这件衣服的领口有点低了,」我看似随意地补充道,手指却在她耳
垂上轻轻摩挲,「待会儿弯腰的时候,稍微……注意一点。」
这句话,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不是在提醒她,我是在暗示她。我在用一种她无法察觉的方式,为即将上
演的剧目,布置好最关键的场景和道具。
我知道,以陈婉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我越是这么说,她反而越会忘记。甚至,
她会因为我的「提醒」,而在潜意识里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