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充满了保护欲,也顺理成章地、不带任何攻击性地,结束了她和张赫之间那
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我能感觉到,我的手在触碰到那件属于张赫的西装外套时,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以及一丝淡淡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古龙水味。
这味道,像一根针,狠狠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兴奋感又上了一个台阶。
我紧紧地抱着浑身颤抖的妻子,用我的身体将她和外界那些充满了窥探和议
论的目光彻底隔离开来,像一只护着自己幼崽的母鸡。
然后,我才转过头,用一种混合了后怕、感激、以及一丝底层小人物面对
「上等人」时的那种局促和歉意的复杂表情,望向了张赫。
「张……张先生,是吧?」我开口,声音沙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
精神冲击,「今天……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真的,太感谢了!要不是你,我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真诚到我自己都快要被自己感动了。我紧紧地握住
他的手,用力地摇晃着,表现得像一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六神无主的普通男人。
张赫显然对我这副「懦弱」又「通情达理」的模样非常受用。他抽回手,脸
上挂着职业化的、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属于
强者的从容和悲悯,仿佛在看一只可怜的、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江先生您太客气了。这是任何一个有正义感的男士都应该做的。」他的目
光越过我,带着一丝「纯粹」的关切,落在我身后的陈婉身上,「江太太没有吓
到吧?只是个意外,别往心里去。」
『真理之眼』适时地将他此刻的内心想法反馈给我,像是一场精彩的幕后花
絮:『内心欲望(实时):『操,这男的就是个标准的软脚虾,老婆被人当众看
光了,还对我感恩戴德。这种废物,根本守不住这样的极品女人。看她现在这副
楚楚可怜的样子,简直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流出又甜又多的
水来。拿下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今晚,今晚一定要把她弄上床!』』我心
里冷笑着,脸上的感激之情却愈发真诚。
「吓坏了,她胆子小,没经过这种事。」我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我
怀里哽咽的陈婉,然后对张赫说,「张先生,我们就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这样,
您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今天这事,我们夫妻俩一定得好好感谢您!您这件衣
服……也得干洗好了还给您。」
我特意提到了「衣服」,这是我们之间建立联系最合理的「信物」,也是一
个充满了暧昧暗示的道具。
这正中张赫的下怀。他很自然地拿出手机,和我互相交换了电话和微信。
我知道,这串数字,不仅仅是联系方式。这是我亲手递给他的、通往我「牧
场」的VIP 入场券。
周围的店员和其他顾客,看着我们这番互动,也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在他
们看来,这是一幕多么和谐的画面:一个遭遇意外的可怜太太,一个惊慌失措但
知恩图报的丈夫,以及一个见义勇为的英俊绅士。
没有人知道,在这和谐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一个肮脏、扭曲的、充满了
NTR 欲望的交易。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换下了陈婉身上那件属于张赫的西装,然后紧紧地牵着
她的手,像一对落荒而逃的受害者,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匆匆离开了这家奢侈
品店。
我甚至能感觉到,身后张赫那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一直紧
紧地跟随着我们,直到我们消失在商场的拐角。那目光像是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充满了志在必得的自信。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陈婉一言不发,只是抱着双臂,将头靠在车窗上,默默地流泪。那是一种无
声的、充满了屈辱和委屈的哭泣。她玲珑的身体,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微微颤抖,
窗外的流光掠过她苍白的侧脸,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去安慰她。
我在等。
等她的情绪从极度的羞愤,慢慢转化为对我的愧疚。因为归根结底,是她自
己没有「注意」,是她自己想要穿那件漂亮的裙子,才导致了这场灾难。一个善
良而传统的女人,在这种时候,往往会把一部分责任归咎于自身,会觉得是自己
给丈夫丢了脸。
果然,在快到家时,那沉默的堤坝终于崩溃了。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
带着浓浓的鼻音:「老公……对不起……我……我给你丢人了……」
时机到了。
我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一个僻静的停车位上。然后,我转过身,用
一种心疼到极点的眼神看着她,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傻瓜!」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自责,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