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地
说道,像一个被骚扰得忍无可忍的普通住客,「东西放好了吗?放好了就赶紧滚!
我们不需要你的服务!」
我的粗鲁,让阿杰微微一愣。
我需要一个「爆发」的理由。
我需要一个「黑化」的契机。
我需要一个,能让我从一个「绿帽奴」,转变为一个「复仇者」的、完美的
舞台!
而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偷窥者,就是最好的导火索。
「先生,请您说话客气一点。」阿杰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客气?」我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山雨欲来般的压迫
感。
我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用我那被【体质强化药剂】改造过
的、恐怖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啊!」阿杰被我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魂飞魄散,惊呼出声。
「老公!」陈婉也被我的举动吓坏了,惊慌地叫道。
我没有理会她。我死死地盯着阿杰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用一种低沉得
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他妈一个臭服务员,也敢这么盯
着我老婆看?你那双狗眼,不想要了是吗?!」
我的「愤怒」,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具有爆发力。
这,才是一个丈夫在妻子接连受到羞辱后,应该有的、最正常的反应!
坐在沙发上的张赫,眼神也终于变了。他显然没想到,我这只看似温顺的
「绵羊」,体内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暴戾的一面。他甚至微微坐直了身体,那是一
种属于强者的、对同类力量的本能警惕。
「我……我没有……我只是在工作……」阿杰还在狡辩,声音因为恐惧而颤
抖。
「工作?」我冷笑更甚,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向他胸口的那颗最显眼的
「纽扣」,用两根手指用力一扯!
「刺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颗伪装成纽扣的针孔摄像头,被我连着电线和微
型存储卡,粗暴地扯了出来!
我将那个还在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罪证」,举到阿杰的眼前,也举到张赫和
陈婉的眼前。
「这也是你的工作吗?!」我的声音在豪华的套房里回荡,「你他妈在偷拍
我老婆!你这个肮脏的、该死的偷窥狂!你是不是和楼下那个姓周的人渣是一伙
的?!」
真相大白的一瞬间,陈婉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她捂住嘴,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恶心。她无法想象,自己刚刚在家中最私密的状态
下,竟然被一个陌生人进行了现场直播。
而阿杰,则彻底慌了,他面如死灰,裤裆里甚至渗出了一股骚臭的尿味,整
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我……我……」他语无伦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我揪着他的衣领,将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张赫的面前,然后,我做
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但我不是跪阿杰,也不是跪陈婉。
我跪的是张赫!
「张先生!」我的眼中,流下了「屈辱」而「无助」的泪水,声音因为「激
动」和「崩溃」而哽咽。
「您看到了!您都看到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他妈的疯了!我只想和我
老婆过安稳日子,为什么总有这些杂碎要来欺负我们?!」
「我没用!我承认我没用!我斗不过那个姓周的,也防不住这些躲在暗处的
变态!我只会用这点蛮力!」
我指着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摄像头,声音凄厉而悲壮,「可光有蛮力有什么
用?他们有钱,有势,有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我保护不了我老婆!我守不
住她啊!」
我的这番表演,将我之前所有的「不合理」,都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合理的
「洗白」。
我为什么能一眼看出服务生有问题?
——因为我被之前的事件搞得草木皆兵,像惊弓之鸟一样,对任何人都充满
了警惕!
我为什么会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因为我被逼急了,一个男人在保护家人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爆发出
潜力不是很正常吗?!
我为什么会寻求张赫的帮助?
——因为我被打垮了!我被这残酷的、无休止的骚扰和羞辱彻底击垮了!我
意识到光靠我自己是不行的,我需要一个比我更强大、更有手段的「靠山」!
我,不再是一个冷静的、运筹帷幄的「导演」。
我,成了一个被逼上梁山的、充满了悲情色彩的、想要「复仇」的丈夫!